清晨六点,雅加达郊外的训练馆还没完全亮堂,陶菲克已经挥完两百个高远球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木地板上,助理蹲在场边,手里拎着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电解质水——不是超市货架上那种,是专门从德国空运来的定制款,瓶身连标签都没有。

他擦汗用的毛巾换过三次,每次都是新的。不是洗不干净,是训练强度太大,一小时下来,毛巾能拧出半杯水。场边放着三双球鞋,每双价格都够普通人一个月交通费,但他今天只穿了其中一双,另外两双只是“备选”。

陶菲克训练一天的钱够我喝一周奶茶了吧?

中午十二点,营养师准时推着餐车进来。鸡胸肉切得比米其林餐厅还薄,藜麦拌着牛油果泥,旁边一小碟深紫色浆果——听说是从智利冷链直送的,一盒够我喝十天奶茶。他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,吃完还要做十五分钟的咀嚼放松训练。

下午三点,理疗师开始给他做深层肌肉松解。那台机器我查过,市价接近一辆五菱宏光。他躺在那儿闭着眼,手臂上贴着肌效贴,颜色每天换,据说是为了匹配当天的情绪状态。而我呢?昨天加班到九点,靠一杯15块的珍珠奶茶续命,结果半夜胃疼到翻来覆去。

晚上七点,他结束最后一组反应训练,手机响了。经纪人发来消息:迪拜那边确认了下周的表演赛出场费。他没回,只是把手机倒扣在桌上,转身去冲澡。热水哗啦啦流了二十分钟,浴室里飘着雪松味的蒸汽——那是他私人订制的沐浴露,一瓶顶我半个月饭钱。

而我刷着手机,看到他十年前的比赛视频,还在感叹“天才就是不一样”。现在才明白,哪有什么凭空而来的天赋,不过是有人把自律当日常,把奢侈当基础配置。我算了一笔账:他一天的训练开销,大概是我三个月奶茶预算的总和。

你说ng.com,这差距到底是从哪一刻拉开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