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北京某训练基地门口的煎饼摊刚支起来,油锅滋啦作响。鲍春来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运动服,头发还滴着汗,手里攥着两枚硬币,站在队伍中间——不是在签名合影,是在排队买鸡蛋灌饼。
他刚结束一小时的晨练,膝盖上贴着肌效贴,手腕缠着护带,却跟旁边赶早班地铁的上班族一样,盯着老板翻动的面糊,眼神里透着点急切。没人认出他,也没人让位。他甚至没带助理,背包斜挎在肩上,拉链半开,露出半瓶喝剩的功能饮料。
摊主熟练地打蛋、刷酱、夹薄脆,递过来时问了句“要不要加肠”,他摆摆手:“不要,太油。”然后掏出手机扫了码,动作快得像怕被人抢了似的。其实这摊子他吃了快十年,从省队到国家队,再到退役后复训,几乎没换南宫体育过地方。只是现在没人给他留座,也没人提前备好温水和低脂餐。
普通人七点上班打卡,他六点就得进馆拉伸;别人早餐图个饱,他得算着碳水和蛋白质的比例。可站在这条十米长的早餐队伍里,他看起来就只是个饿了的普通人——除了那双磨旧的训练鞋,鞋底还沾着羽毛球场的绿漆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人有点眼熟?”他听见了,低头咬了口饼,没抬头。饼皮酥脆,酱料微咸,是他允许自己偶尔放纵的“非计划内摄入”。毕竟自律这么多年,连吃个煎饼都得掐着时间,生怕影响下午的体能测试。

可说到底,他为啥不订私厨?不叫营养师配送?或许是因为,只有站在这烟火气十足的街边,闻着油香和豆浆味,他才觉得训练没那么孤独。那些挥拍千万次的清晨,最终落脚点,不过是一张折叠小凳,和一块五块钱的热乎饼。
只是……前国羽名将,真得亲自挤在人堆里抢最后一份热豆浆吗?